臥槽!這麽刺激!
看這場麵,我不由得暗自感歎一句。
黃金已經跟羅天站在了一起,這時候就算我不想摻和這件事也是不可能的了。不過,這案子,看周圍警察的表現,似乎是一件謀殺案。但即便是謀殺,為何會有那麽多荷槍實彈的警察在這裏?難道凶手還沒走?
按照普通人對於警察辦案的理解,這種情況一般是懷疑凶手還在附近,並且凶手有很大的危險性,為了大家的安全,這才需要如此陣仗。要知道,說他們荷槍實彈,可不隻是因為警察們帶了手槍,有幾個還背著步槍呢。
可如果隻是那麽簡單,羅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僅如此,他還招呼我們過來,顯然在羅天看來,這裏的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才對。
“怎麽樣,我的判斷沒錯吧!”羅天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他和黃金正蹲在女屍旁邊,右手指著女屍的後腦。
我繞過這些持槍的警察,站到了黃金和羅天的身後。沒有人阻擋,我可以看的更加清楚。這女屍是趴在地上的,腦袋歪向一邊,朝向正好是我們這邊,所以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女屍的額頭。
她的額頭有一個觸目驚心的裂口,沒錯,顱骨都裂開了,腦漿順著裂縫緩緩的流出淌了一片。天台入口的小房子牆壁上,這沾滿了鮮血,鮮血最密集的最高點,哪裏有一個被砸出來的凹痕。或者說,這是被撞出來的凹痕。
“真的沒找到嫌疑人嗎?”黃金看了看牆壁上的痕跡,又看了看女屍的額頭。他的手裏捏著一個小塑膠袋,裏麵是幾縷雜亂的黑發,看樣子其主人就是這女屍。
“沒有!”羅天十分肯定的點頭。
“你們來了多久了?”
“果子?”黃金聽到我的聲音頭也沒回,說道:“怎麽才上來?”
“我們?就這一會啊!”羅天站起身,笑嗬嗬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