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用,隻是我之前用的那個沒用……師傅留下的筆記一直在我這放著,我看了點,找到了兩個威力更大的符,我媳婦也給確定過了。短時間內這兩種符都能幫到咱們的大忙……”黃金一邊說,一邊收拾好了自己的桌子,毛筆也拿在了手中。
“是什麽符?”我沒有回頭,不過電腦上網頁搜索的內容已經不再是鍛煉用品了,改成了道家符籙。
“一個是鬥字符,一個是養字符……”黃金說完,陡然怒目圓睜,下筆如流水。
“誒!不是說畫符要求很多的嗎?什麽沐浴更衣齋戒守訓什麽的!”一旁的趙二青不知何時掛斷了電話,正驚奇的看著黃金畫符。
黃金畫符的樣子跟傳說裏差了太多,趙二青如此驚訝我倒也不覺得奇怪。片刻,黃金已經畫好了一張符,見趙二青有疑問,便停了下來。
“你說的沒錯,不過如果按照那樣的辦法,我和果子根本畫不出符,因為我們不是道士,沒有受籙,也沒有扶將……”黃金說著話,從**拽下外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筆記本遞給了我。
我接過筆記本,並沒有急著打開,隻是看著黃金的外套有些出神。快入秋了,天氣已經轉涼了,今年的夏天結束的格外的早……
這是老爺子出發前留下的手記,不大,隻有三十二開大小,厚有兩寸左右,看樣子這並不是外麵買的筆記本,而是老爺子自己做的。筆記本的封麵很厚,看起來像幾張牛皮紙粘在一起做的,封麵上沒寫一個字。整個筆記本都是用線穿的,若不是紙張結實,恐怕早就散架了。
說起來,老爺子留下的筆記可不止這一份,還有幾本放在老爺子家裏,這還是後來黃金告訴我的。
“那你畫的這種符跟道家的符哪個更厲害?”趙二青湊到黃金身邊,小心的看著桌子上畫好的符,沒敢用手去拿,似乎是擔心破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