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和陳麗臉上的驚訝讓我有點懵,我進門連話沒顧上說,就開始打量我自己和黃金的穿著、外在,看來看去也沒發現有什麽異常。衣服沒問題,雖然有點皺巴巴的,但也不髒,當然也沒多幹淨就是了。再看看黃金的衣服,恩……髒了點,也破了點,還有點血跡。
沒辦法,黃金從司徒老爺子家裏出來就和我一起直奔三環外的荒地裏了,惡鬥一場之後也沒收拾就去了醫院,從醫院回來還沒走兩步就又開始了一次惡鬥……第一場戰鬥還好,黃金和我互相配合,對付那些小鬼還不算狼狽,至少從衣服上看不出狼狽。可後麵跟那個詭異的男人戰鬥的時候,可就沒那麽簡單了。黃金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多少次被人打飛,我雖然沒被打飛可也是苦鬥。
我們穿的衣服都是夏裝,別的地方不說,胳膊可都是露在外麵的。黃金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腫的腫破的破,雖然上火車之前簡單收拾了一下,可那也隻是簡單到用手拍拍擦擦抹抹而已,根本沒什麽大用。
要不是我倆身份證什麽的沒問題,火車和公交車上也沒多少人,恐怕我們這一路回來還真能被當成焦點。
“哎呀,你這是怎麽了!”陳麗率先收回了驚訝,跳起來跑到了我的身前,拉起我的手仔細看了看我的胳膊,又幫我拍了拍衣服上的髒東西。
老媽也很快收起了震驚的樣子,起身來到了黃金身邊,道:
“你是果果的同學吧,你這是怎麽了,受傷了?快坐下,我給你看看!”
黃金有些不知所措,因為我老媽很顯然不是簡單的如常人那般的所謂的看看,安排黃金坐下之後,老媽回到臥室,再出來的時候手裏拎著個急救箱。我都不知道我家竟然還有這玩意,要說有藥又消毒藥水我還可以理解,可急救箱裏的紗布和縫合傷口的針線都是打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