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光頭的右臂因為有繃帶活動不是很靈活,他伸著左臂,使勁將自己帶來的一群小地痞攏在身後,似乎是害怕這群小弟們會因為一時衝動造成不必要的後果。我好笑的看了看光頭,我知道,我的狠角色形象已經在他的心裏豎立起來了。
“我說,有話好好說,別動手,雖然我們方法過激了點,但我們本意是好的,人家是要租你們的店麵,價錢隨你們開,這誠意已經足夠了,是你們死不鬆口才導致現在的局麵的!”
光頭緊張兮兮的說了一堆,不得不說,這話還是有點道理的。但問題就在於,這話不適合他來說,因為他現在的立場與行為,說這種話簡直就是搞笑。
“我們不同意,你們就來堵門鬧事,怎麽還怪我們了?你也知道你們過分啊?”
我真的已經被這個光頭氣樂了。說完這句話,我扭頭看了看旁邊的叫花子,我注意掉他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對。
雖然因為嘴歪眼斜導致他的表情不是那麽容易分辨,但眼神裏的怒火和粗重的喘息聲還是可以準確無誤的把他的情緒傳達出來的。我很好奇,為什麽他會生這樣的氣,就連旁邊圍觀的人都把整件事當成個笑話看待的。
“我知道我們過分,我剛說過了,你幫過我,我也沒否認。我已經很給你麵子了,你可別逼我!”
我被光頭這兩句話說的差點不會說話了,這是什麽歪理邪說,這比無理取鬧還無理取鬧。光頭如果瞪著眼楞當壞人,我也不至於那麽生氣,大不了收拾他們一頓就好。問題就在這個光頭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知道自己過分,但就要這樣做。就跟小孩子跟父母說,“我知道我錯了可我就想試試”是一個意思。
“光頭啊,光頭啊……”我苦笑著說道,“你還要臉不,你都知道你不對還非得這麽幹,你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