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楊澤文說的話,我意識到了幾種可能,最壞的一種可能就是有人給我們下了一個圈套,而我們此刻已經踏入了對方的圈套之中。
我走到了窗邊,推開一扇窗戶,看著外麵的花園仔細思考,我試圖找到這個圈套的目的。很明顯,對方應該不知道我們和羅天之間的關係,否則也不可能送一具幹屍上門。如果他知道我們和羅天的關係,那麽他肯定清楚,送一具幹屍給我們就是把線索送上門,我們隻要稍微仔細一點很有可能會摸到這個家夥的最終存在。
那麽,那個幕後的人是怎麽想的呢?
假設這件事幕後的家夥不知道我們和羅天的關係,而我們也沒有羅天這層關係的話,那麽送上門一具幹屍,我們必然會遭受牽連,傷人害命的罪名肯定是跑不了的。但這頂多也是暫時的,任何一個人都看得出這屍體的詭異,那麽我們始終還是會擺脫警方控製,或個人或與警方合作來順藤摸瓜……但不管如何,我們一定會被控製一段時間,這個是肯定的。
假設對方知道我們和羅天的關係,也就是知道我們和官方的關係,那麽送幹屍上門的目的就有了改變,他的目的就變成了送我們線索,讓我們順著線索去查,但他肯定不會傻到讓我們查到他……難道會在查案過程中出現什麽變故?
我正想著呢,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陣雜亂的動靜,回頭一看,我笑了。黃金從樓下拖上來一把椅子,然後把楊澤文按在了椅子上,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繩子,吧楊澤文整個綁在了椅子上。手綁在椅子扶手上,腿綁在了椅子腿上。
黃金在楊澤文驚恐的眼神中做完這些之後,隨手拿出了一條毛巾,團成一團之後塞進了楊澤文的嘴巴裏。
然後黃金彎腰貼在楊澤文耳邊,道:
“我隻有一個問題,你剛剛說的,你敢不敢發誓,說那全部都是真的,沒有一點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