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件事,暫時也隻能這樣了,後續部分要怎麽解決,能不能真正的解決這件事,我真的沒有一點把握。好在,回來之前,我們就已經跟那幾位家長打過招呼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黃金的生活又回歸了平靜,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就是不斷的訓練,不斷的對練,每一天的訓練叫花子都會給我們出新的難題,每一次對打叫花子也都會給我們完全不同的虐待方式。僅僅一周的時間,我和黃金的功夫就已經成長了幾倍。
這段時間裏,趙二青和有福一直在籌備酒吧開業的事情,當然,他們也接受了楊澤文的想法,將酒吧重新定位成了清吧,裏麵的酒水隻有啤酒、紅酒以及其他低度酒,白酒類的考慮都不考慮。然後,原本的棋牌室也和清吧打通了,擺上了不少書籍,變成了一個書屋。
在趙二青的計劃下,這地方就是給學生和文青白領準備的,其餘的想喝酒泡酒玩曖昧的,不在趙二青的目標客戶之內。同時,趙二青還在酒吧最裏麵的牆上安上了一塊大屏幕,連著電腦,估計是打算完全套用楊澤文的想法了 。
開業前,趙二青和有福印了一大堆傳單,跑到附近學校門口發了整整兩天,再加上上麵那句開業當天酒水免費,估計還真能拉來不少人。
無論怎麽說,這事上我和黃金還真幫不上忙,就算我們想幫,柳葉青和叫花子也能用充足的理由把我倆攔下來。
幾天之後的周六中午,清吧正式開業,趙二青找了個鑼鼓隊敲敲打打幾個小時,又請了幾個本地的小舞蹈團嗨了兩場,放了點炮之後整個儀式就結束了。
因為是周末,來往的客人很多,尤其是女孩子,沒辦法,趙二青立了個規矩,整個店麵,除了開業第一天免費之外,之後隻對女孩免費進門,還送一瓶五元一下的飲料,男人入場就得先掏十塊錢,整的跟夜店似的,可人家夜店的進門費才沒那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