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子的手原本放在自己的腿上,還在一下下的拍著自己的大腿,如果是別人,我會覺得這個人表現出的是一種對他人的排斥以及對別人話題的不喜。可叫花子這樣做卻絕對不是這個原因,叫花子留在我們這也有不短的時間了,幾乎每天都要拎起一把兵器虐虐我和黃金,因此我們對叫花子的了解也算足夠深了。
叫花子的功夫不僅在兵器上,也在拳腳上,尤其是那一雙手掌,拍在人身上可不比被鐵棍子砸一下好受。他這也算是一種鍛煉的方式了。
黃金趁著叫花子的大手抬起來的時候,伸手抓住了叫花子的手,然後翻過手心,把大關刀法器放在了他的掌心上。
叫花子一時沒反應過來,看了看黃金,又低頭看了看手心,然後又抬頭看了看柳葉青、看了看我以及石頭和有福,吭哧吭哧的臉上逐漸有了變化,歪著的眼睛和嘴巴竟然在極度的興奮中恢複了正常!
這就跟之前叫花子拎著大關刀收拾那群小混混的時候一樣,感情這嘴歪眼斜的他,隻有在極度興奮、震驚、暴怒的時候才會有我們看起來正常的五官!
“誒!誒!誒!”叫花子連著誒了三聲,右手手心的法器安靜的躺在哪裏,一動沒動。可除了這隻手之外,叫花子的渾身上下都在不住的扭動著,這是激動的,我看得出來。
“好……好東西啊!嘶……”叫花子一說話,口水又下來了,趕忙吸溜一下吸了回去。說著話,叫花子把右手中的法器放在了左手中,大關刀的刀身衝著手腕,刀尾衝著手指尖,然後……隻見叫花子的左手一勾,大關刀的刀尾在手指的推動下向著手腕的方向滑動,而大關刀的刀身則早已消失不見,當叫花子的左手半握之後,整柄法器消失不見,隻在手腕上有一個火柴頭大小的小疙瘩,不仔細看絕對看不出來。要不是全程都在我們幾個人的注視之下,估計我們也會以為那隻是個小疙瘩,可實際上我們清楚的很,那不是疙瘩,那不是肉的,那是那柄大關刀法器,那個疙瘩實際上就是大關刀的刀尾,或者叫刀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