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的焦急不是裝的,在今天我們的聊天過程中,秦先生不止一次表露出了對何書藝這個女孩子的喜愛,當然這種喜愛是對後輩、對女兒的那種喜愛,而不是其他。
秦天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愣住了,他沒有焦急沒有吃驚,而是完全不相信這件事。
“不能吧……爸,你是不是聽錯了?”秦天華臉上的焦急在這時出現,“……是不是書藝出事了!”
因為太過著急,秦天華的表達並沒有十分準確。不過無論是他的父親還是我和黃金,都能從這焦急的話語中猜到他真正想表達的含義。
秦天華想說的是,是不是何書藝沒殺人,而是她被人殺了!
“不是,呂隊長說的很清楚,是書藝殺了曹海!”
“不可能的,書藝連魚都不敢殺,她怎麽會殺人!一定是哪裏弄錯了!一定是弄錯了!”秦天華緊握著拳頭,嘴裏不住的念叨著。
秦天華完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和何書藝是從小到大的同學,比對何書藝的了解堪比她的父母。既然秦天華說不可能,那這件事就真的不可能了。
不過,呂隊長也不可能在沒有證據的時候信口胡謅。也就是說,何書藝的確殺了那個什麽曹海,但還有很大的可能,殺曹海的並不是何書藝。
這個判斷很亂,但絕對是有道理的。我和黃金見過鬼,見過妖,也見過鬼上身妖衝體。這種本性上巨大的改變,除了長時間在特定環境中磨礪之外,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已經不再是她了。
“去警局,去警局,找呂隊長!我得告訴他,書藝不可能殺人!”秦天華也也不管現在是幾點鍾,也不在乎自己自己有沒有充足的理由去警局,他此刻想的隻是要幫助何書藝,要告訴警察何書藝不可能殺人。
“好,我帶你去!我先去跟你媽說一聲!”
秦天華的母親和尤女士都已經睡了,估計秦先生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也是躲在臥室外麵接的,所以秦天華的母親並沒有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