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可不是普通的醫院,普通醫院的值班室也就留下一個值班大夫一兩個值班護士就可以了,保安也頂多有那麽兩三個。可精神病院不同,這裏的晚上和白天的工作人員幾乎數量相差無幾。
精神病人真發起病來誰管你是白天還是晚上,所以精神病療養院裏一般都是三班倒、兩班倒的製度。
我們三人慢慢的往前摸著,我走在最後麵,走了一小會、大約有一半的路程之後,黃金突然停下腳步,手衝我和羅天壓了壓。
我們明白怎麽回事,應該是門衛室那邊的人有開始溜達了。我們兩個跟黃金幾乎同時伏下了身子,趴在地上避免被發現。
這個時間裏,我回頭看了一眼,想看看叫花子老師是不是也及時趴下了。可誰想到,叫花子老師並沒有跟上來。他還在剛剛的位置上,正蹲在那裏嗑瓜子兒呢!
感情剛剛他收起花生來並不是準備跟我們一起行動,而是暫時不想吃花生,又把花生放回去換成了瓜子兒接著磕。
我沒生氣,也沒什麽別的想法,就是無語,隻有無語兩個字可以形容我現在的心情。不過倒也沒辦法說什麽,一來距離那麽遠了,我小聲說話叫花子老師也聽不見。二來,叫花子老師這次來本來也隻是給我們多一道保險而已。
他這道保險可不一定要跟著我們進這棟樓裏直麵可能出現的衝突,斷後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反正,他老人家愛幹嘛幹嘛,隻要關鍵時刻能出手幫忙這就已經足夠的了。
“走!”
在地上趴了大概有個幾十秒鍾,黃金又一揮手,道了聲走。我們三人立刻爬起身,依然半貓著腰朝前走去。
這次再沒出什麽意外,我們一直來到了這棟樓的大門口。在這棟樓門口的兩側,各有一個不大的圓形花壇,裏麵種著點月季,叢叢綠綠,正好可以擋住我們三人的身影,避免被門衛室的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