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院長歎著氣告訴我們,那時候的資料都沒了。沒錯,他說的是那時候的資料,並沒單單說有福的資料。
“怎麽沒的?”我盡力控製著自己的語氣,避免讓孔院長產生反感。不過孔院長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我語氣中的謹慎,她衝我笑了笑,那意思是再說:不妨事。
“丟了……丟了很多資料,大體上那些丟失的孩子資料在時間上跟有福都是同一批的。前後不超過一個月。”孔院長想了想後說道。
“額,是怎麽丟的?什麽時候丟的?”我又問道。
孔院長這次沒說話,而是扭過頭看著旁邊的劉老師。劉老師點點頭,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了一個U盤,道:
“這是院長之前就交給我的,不過一直沒敢拿出來,怕知道的人越多,事情就越複雜。”
劉老師這話說的很平靜,但我們幾個聽的人卻很不平靜。因為這句話裏包含的內容太多了,絕對不是表麵上這幾個字那麽簡單。
之前,我所獲得的所有信息匯總到一起,隻能發現劉老師與孔校長是各自在不同的時候發現了異常,然後采取了各自不同的、屬於自己的方式來記錄下一些特定的信息。
那時候,他們表現出來的是互相都不知道對方的具體情況。雖然劉老師曾經說過,說很多人都遇到了丟失記憶這件事,大部分人選擇了離開,至少很少的幾個人選擇了留下,可也僅此而已。
劉老師再沒有告訴我們更多的別的信息,黃金之前獨自探查的時候也沒有發現更多的信息。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劉老師告訴我們,孔院長曾經交給了他一個U盤,裏麵記載了一些東西,而這些東西跟我們想要知道的事情有關。
這就說明,實際上劉老師以及孔院長之間是有溝通的,並不像之前我們認為的那樣互相沒有交流。
當然,我們並不會對這前後差異的對話內容有什麽不滿,相反,我們很欣賞劉老師和孔院長的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