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夷犲摸了摸到現在還有些脹痛,明顯腫了起來的肩膀,齜牙咧嘴的道,“也不知大統領給的這是什麽玩意兒,我隻是按了一下,沒想到就差點要了伯丕那家夥的命。”
赤夷休也好奇的湊了過來,一把把AWN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個不停,虎目大的雙眼中滿是濃濃的好奇之色。
“你是說,你就拿這個,離那麽遠。”赤夷休伸出大手使勁的比劃了一下。
“然後,就按了一下。伯丕的胳膊就飛了起來?”
“豈止是胳膊?連伯丕自己都飛了起來,你看看他現在這幅半死不活的德行。”赤夷犲用腳提了提還沒死掉的伯丕。“要不是惡來說讓我不要殺他,早就一刀結果了他。這麽個廢物,留著也是害群之馬。”
伯丕已經被他們止住了血,雙眼有氣無力的睜著,再也不服先前頤指氣使的跋扈神態。
“這怎麽可能呢?就按一下這玩意兒,就差點要了伯丕的命,如果當初大統領不跟我們打賭而是暗中朝著我們這麽按一下呢?”赤夷休說著,還拿著槍管對準了赤夷犲比劃著。
“你這醃臢,你想害死我是不?別拿這玩意兒對著我。”赤夷犲慌忙的推開槍管,一下把AWN奪了過來。
但是赤夷休不經意間說出的話卻令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
是啊,那時,老巫祝指定王阿貴擔任大統領,他們幾個卻五次三番阻止王阿貴上位。
若是大統領對著自己按這麽一下,赤夷犲看了看半死不活的伯丕,或許,自己現在已經嗚呼哀哉了。
他清晰的記得,大統領當時是讓自己瞄準伯丕的胸部的,可是不知怎麽的,當他對著伯丕的胸部來這麽一下的時候,AWN的巨大後坐力把赤夷犲震的在地上連翻了幾個跟頭,所以,原本瞄準胸部的一槍才打在了胳膊上。
他並不覺得從大統領手裏給出的東西,大統領用時還會犯和自己一樣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