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漢的手異常蒼老幹枯,幹癟不已,就像一隻覆蓋了皮膚的骷髏一樣,幹枯的像一隻蒼老的樹幹。
可是江楠楠的手卻是細膩無比,白的就像牛奶洗過一樣,身上還有女兒家淡淡的處子幽香。端的是生的唇紅齒白,明眸善睞,顧盼間皓齒紅唇,果真是一個小美女。
尤其是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沒有一絲瑕疵,處處透露著對這個世界的憧憬和向往。
這樣的美女,拿出大周朝放在修士的世界裏,就算是一些隻知道修行的老怪物恐怕也會動心,更不用在這個小小的宋國了。
就在王阿貴細細打量江楠楠的時候,江楠楠一雙眉目也在王阿貴身上掃來掃去,心裏暗暗好奇,爺爺可是從來不帶外人回家的,連上次那個縣令的兒子要來我們家看看都被爺爺在大山裏繞丟了,最後還是挨到了早上才被人找回去的,今兒爺爺怎麽帶了一個外人回家?
“你好,我叫江楠楠。”心裏想著,江楠楠手上可以毫不停息,雖然家裏幾乎從不來客人,但是爺爺對他的要求可是非常高的。這些禮節做的連王阿貴的眼光看起來都是毫無瑕疵,雖然江楠楠穿的是棉麻布衣,可是骨子裏就透露出一股大家閨秀的味道。
王阿貴不露痕跡的笑了笑,算是回了個禮節,出於禮貌,也回上了自己的名字,”王阿貴。”
江老漢見王阿貴一雙眼睛始終盯著江楠楠不放,頓時不樂意了,一下擠在王阿貴和江楠楠中間,指著王阿貴鼻子嚷嚷了起來,“我說你小子注意點啊,我告訴你,別打我孫女的注意,不然老漢我打斷你的腿,聽到沒有。”
王阿貴無奈,心道我不過就是多看了兩眼就要打斷我的腿,那要是真是什麽不法之徒動手動腳還不被你把他祖墳給挖出來了,再說打斷我的腿,你有這個本事嗎?
不過老漢可沒聽見王阿貴心裏這些話,不然說不定真會掐著他的脖子跟他上來拚命。老漢出去忙活了一天,現在肚子早已經咕咕叫了,江楠楠也是餓了,隻是不好意思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