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楠雙眼都彎了起來,像一對尖尖的月牙兒,對王阿貴的話表示讚成。“就是就是,這個王公子真討厭,爺爺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一副老天第一老子第二的樣子。”
周圍的客人和那乞丐聽了這話無不嚇得麵色蒼白,慘無人色。一些膽小的客人甚至不由自主的挪動身體,想要離江楠楠更遠一點,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小姑娘不知道是哪家的,如此口無遮攔,這話是能隨便說的麽,要是真讓王公子聽見了那還了得?
王公子是沒聽見這話,不過卻看到了江楠楠,這一看,一刹那間,兩隻色迷迷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就像一個打獵數十載的獵人發現了最好的獵物那種見獵心喜的表情。
王長明自小沾了王有財兒子身份的光,出入之下接觸的盡是些達官貴人,風月場所這些地方王長明更是常客,可是他可就算在縣城內閱女無數又何曾見到過有過江楠楠這種出淤泥而不染氣質的女子。
“喏,那位姑娘,來,對,說的就是你。把頭抬起來,讓公子我看看。”王長明剛說著,立即有家丁前來牽住他的馬,跪在地上,讓王長明踩住他的後背下馬。
別人畏懼這位王公子,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江楠楠可不怕他,江楠楠從小到大隻怕過一個人——她爺爺江老漢。見王長明開始時縱馬狂奔,完全不把人命放在眼裏,現在又舉止輕浮,言談輕佻,不由的鳳目圓睜,怒道:“抬什麽抬,你眼瞎嗎?不會自己看?”
此言一出,端的是四座皆驚。
開始王長明一來江楠楠便私下對他冷嘲熱諷,大家還可以理解,畢竟王長明的作風在做的沒有人看的貫,隻是都不敢說出來而已,可是私下裏說跟當麵說是兩碼事。
更別說王長明這種平常頤指氣使慣了的人,這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