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楠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安心,說不出是為什麽。她被王阿貴抓住的手不由得緊了緊,一直緊繃著的心弦終於送了下來,哪怕現在南宮一柱就在麵前。
南宮一柱見王阿貴如此淡定,心底有些打鼓,不過想到王阿貴再厲害也不過是出竅境一重的修士時方才覺得心裏有些底了。像他這樣的修士,自知突破化神境無望,不求什麽奇遇,隻求能夠安安穩穩把剩下的時光安然度掉,否則也不會心甘情願的來到宋國。
“小子,今日叫你知道,碰老祖女人的下場!”
“區區出竅境五重,也敢自稱老祖,不自量力!”王阿貴微微搖了搖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當初昆侖秘境中追殺藍寶兒她們的綠袍老祖。實力越低的修士,越總是喜歡弄些莫名其妙的稱謂來唬人。
他連大周朝那麽多的化神境強者都見識到了,更是親身領略過泰皇大手印的威力,又怎麽懼一個出竅境五重的修士。
王阿貴抓著江楠楠,身形陡然消失,嗖的一下飄到南宮一柱身前,輕飄飄一章擊出。雲淡風輕之色,跟他身上全身的血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南宮一柱也不願矮了他人一頭,怒吼一聲,出竅境五重的修為全麵散發出來,猶如一隻凶猛的野獸,和王阿貴鬥在一起。
這邊兩人鬥法,王阿貴手中卻始終沒有放開江楠楠。一個是出竅境一重,一個是出竅境五重,王阿貴雖然強橫,但是懷中還要護著一個人,幾番爭鬥下來也是捉襟見肘。
南宮一柱見狀,以為王阿貴後力不支,心下得意,一身修為施展開來更是毫無保留之地,處處指向要害,竟是要把王阿貴當場擊斃才罷休。
“老東西,今日叫你成為我修為更進一步的墊腳石。”王阿貴目中寒光一閃,終於開始運轉了噬骨銷魂,刹那間,天地間所有的真氣都開始湧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