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昆明回到北京,我已經在醫院住了一周了。這段時間裏鄭武是一直都沒出現,說是要處理康星內部的問題以及幫忙把趙鑫的案子徹底解決。果然兩天後趙鑫就興高采烈的出現在我病房裏,告訴我他已經完全清白了。鄭武卻一直也沒有出現過,反倒是徐琪琪和沈國榮來看過我兩次。
今天終於能出院了,一大早趙鑫就趕來幫我收拾東西。看著他在一旁胡亂的把我東西塞進包裏,我不自覺的就想到了張楠。快兩個月了,張楠就好像從我的生活中蒸發了一樣,除了在我記憶中的點滴之外,我幾乎沒有任何她在這城市生活過的線索。
我不知道她的工作單位,隻知道她是雜誌社的,但具體哪間我居然從來也沒問過;我也不知道她家的具體位置,雖然送她回過許多次家,但每次都到小區門口就止步了。
趙鑫這段日子也沒跟我提起過張楠,我總覺得一定是鄭武跟他說了什麽。就這樣我每天隻能靠回憶去幻想這個重要的女人,一旦重回現實,我的心又像空了一樣,甚至地球都失重了。我不斷提醒著自己都是因為我再次住院的原因,才導致這麽想念她,但內心又在不斷的否定這一點。
“你說他們丫怎麽就那麽孫子?”趙鑫把我的包揣的鼓鼓囊囊,轉過頭看著我說道。
我一愣,重複道:“啥?你說什麽?”
趙鑫看著我,歎了口氣,遞給我顆煙,坐到**說:“你最近怎麽魂不守舍的?哎,得了。我剛才說咱們公司就這麽把咱倆開了,你說咱們以後咋搞?這幫人不是王八蛋嗎?”
“啊?”我吸了口煙,順手關上了病房的門,“什麽時候開的?你怎麽今天才跟我說?”
趙鑫皺眉道:“兄弟,我都跟你說了三天了,因為咱們倆這段時間的出勤,還有發生的殺人案件,雖然給洗脫了吧,但咱們倆好歹都是嫌疑犯,所以……”說著,趙鑫好像朝天撒花一樣雙手高舉的過程中在胸前分開,“咱們倆就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