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把燈關了!”趙鑫邊說邊往沙發後麵藏。沈雁雪愣了一下,緊張的回頭向落地窗外看去。我則迅速衝到總開關邊。
隨著“哢噠”一聲,屋裏迅速陷入了黑暗。我半蹲著跑向沙發後,藏在趙鑫身邊小聲問道:“你看見什麽了?”
趙鑫努力的把自己肥胖的身體藏進我邊上單人沙發後麵,露出一雙眼睛緊盯著落地窗外的小區說道:“你看花園外麵,那條路上是不是站這個人?”
我忙看去,可在這大雨滂沱的夜晚,一切看上去都黑壓壓的,很難分辨什麽物體。我眯著眼往外掃了半天,剛要開口詢問,就聽見一旁的沈雁雪輕聲驚呼道:“啊!我看見了!那人在幹什麽?”
我再次向外看去,此時正好一道閃電劃過天空,借著那光,我終於也發現了他們說的那個站在屋外的人。那是一個很高很瘦的人,他僵直的站在初冬的雨夜中,雨水從天而降在碰到他身體的同時碎成更小的水滴散落開,電光閃爍的同時,使他的身體發出銀白色的光芒,勾勒出了他的輪廓。
“丫是不是死了?”趙鑫疑惑道:“從我發現他開始,他就一直這麽站著。按理說咱們這兒一關燈,他起碼也應該有所行動了。”
沈雁雪也跟著說道:“對呀,而且你看他一動不動,在加上他看著不像穿了很多衣服的樣子,外麵這麽冷,他都不哆嗦!是不是凍死了?”
“哎,你說的還真有點道理!”趙鑫一邊緊盯著屋外那個人的動向,一邊對沈雁雪讚許道。
聽著他倆說話,我覺得頭直疼。他們倆居然不去想那個人為什麽站在外麵,也不去思考他會不會是剛才從物業二樓跳下來的人,反而討論起他是不是凍死在了外麵。
我無奈的幹笑了一聲,算是對他們倆人這無厘頭的分析做一點無力的反駁。同時不斷的在那種回想剛才看見的那個跳下來的人的身型。我曾短暫的看到過那人的身影,雖然視線不好,而且還是黑天,但印象中那人似乎沒有現在站在我們外麵的人那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