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冉郡主坐在展無痕的書房之中靜靜的看書,心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自從展無痕離開之後便音訊全無,一封書信都沒有派人送回來,她知道,那是因為展無痕從來都沒有把她當做是妻子看待。
他對她,沒有感情,沒有牽掛。
悠冉郡主以為待在這個留有展無痕氣息的房間裏或許能讓自己好過一些,可每當她想起丈夫的時候,畫麵總是和另外一個女人聯係在一起。
她悲傷的發現,在她的記憶裏,她與展無痕之間的回憶少的可憐,就連洞房花燭夜,也成為了她心中永遠的痛。
或許,唯一值得她保存的記憶,便是初次相見時他的英雄救美。
直到今天,悠冉郡主還是忘不掉當天依靠在展無痕懷裏時的臉紅心跳。也就是這樣一份感覺,讓她堅持走到了今天。
“郡主,郡馬爺回來了。”香兒喜出望外的推門進來,對著發呆的悠冉郡主稟報,甚至忘記了行大禮。
“真的?”悠冉郡主的心頓時活躍起來,她立即起身理了理衣衫和長發,興高采烈的匆忙出去迎接。
大廳之中,展無痕剛剛將隨行人員全部遣退,風塵仆仆的他臉上有些疲憊。回到這個熟悉的家,有些事情就不得不去麵對了。
“相公喝茶。”林芊影從丫鬟手中接過杯子遞到展無痕觸手可及的地方。
展無痕從無限心事中回過神來,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他的妻子從來都不是一個賢惠的女人。“今天怎麽這麽乖?”說著,一把攬過林芊影坐在他的腿上。
林芊影掙紮了兩下便放棄了,邁進展家大宅開始,她的心裏就一直在犯嘀咕。一路上她隻是想著如何避免跟悠冉郡主接觸,完全忘記了這一次她屬於離家出走。
就算展無痕不計較,可是她要怎麽跟展遜解釋?
作為展家的大家長,展遜的嚴肅讓林芊影感到敬畏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