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無痕覺得很奇怪,為什麽這個人不直接殺了他呢?他能夠感覺得到對方的殺氣濃烈,並且武功和內力修為遠在他之上。
更怪異的是,展無痕覺得這個人好像似曾相識。他身上那一股濃烈的檀香味道,似乎是為了要遮蓋些什麽。
“你究竟是什麽人?”林敬南看著眼前的棕袍人,他的武功招式十分詭異,林敬南行走江湖多年,竟看不出究竟屬於何門何派。
“我是誰不重要,今天我來的目的,是為了要找一個人。”棕袍人的聲音沙啞,展無痕心中一怔,斷定這絕對不是他本來的聲音。
“什麽人?”
“蜈蚣老人牧震庭。”
牧苑雪愣了愣,她怎麽也沒想到,這批人花費那麽多的時間和精力,竟然是為了要尋找父親的下落。
“梅湖山莊沒有這個人。”牧苑雪想起了前段時間朝廷大肆查探蜈蚣老人的下落,雖然她並不知道是為什麽,可是既然父親不肯露麵,就一定有他的原因。
“我知道他不在梅湖山莊,不過....林夫人,隻要你留在我的身邊,我想他很快就會出現的。”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你不用再否認,我能夠策劃這樣一場屠殺,就已經將你和牧震庭的關係調查的一清二楚。他願意為展無痕療傷,說明對你這個女兒還是有感情的。”
棕袍人再次回頭看了展無痕一眼,不由得冷冷笑了笑,對著手下的人下達命令。“除了展無痕和牧苑雪,其他人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喊殺聲再次響起。
眾人皆中了劇痛,為了自保難免運功反抗,這更加加劇了毒性的發作。
棕袍人在一旁觀看,他再次發現冷如風並未盡心盡力。這一次,他真正的對冷如風動了殺機。
冷如風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殺手,這麽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如此滿意的傑作。無論是武功還是機智,冷如風都是頂尖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