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昂福號那高大的船身緩緩駛來,側身猙獰的炮門大開著,露出漆黑的火炮。一瞬間,在場的海盜們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近了,又近了,一直到律昂福號高出亞當斯號整整一層甲板的船身貼到了亞當斯號的身邊......沒有開炮,還好,在場的海盜們長出了一口氣,對所謂藏寶的認知又高看了幾分。
亞當斯號的炮門全都閉合著,做出了毫無威脅能力的表態:船帆也降了下來,隻剩下了光禿禿的桅杆。
王浩仍然在賭,他已經贏得了第一賭,接下來就是第二賭——賭西班牙無敵艦隊的驕傲與自大;賭事件的發展能不出他的預料,賭對方絕對不會放過在場的海盜!
生死就在一線間,凝重的氛圍籠罩了每個海盜的心頭。
“誰是船長?站出來回答卡頓準將的話。”在律昂福號的船頭,海軍林立,無數把燧發槍頂著刺刀指向了甲板上的海盜們,一個軍官模樣的西班牙海軍居高臨下的望著船上穿的破破爛爛的海盜們,滿眼戲謔。
“我是。”無喜無悲,王浩站了出來。
“你以為你投降我們就會饒了你的性命?”又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從律昂福號的甲板上,一個金發的年輕貴族穿著華貴的將軍禮服,不屑地嗤笑。
“如果能隻懲罰我一個,希望給大夥一條生路。”王浩深深鞠了一躬。在這一問間,有些海盜們的心頭又熱絡了起來,他們對船長的舍生有些感激,不過指望他們站出來主動掐滅這一線生機,仍然是癡人說夢。
“哈哈哈,這是不可能的。“卡頓準將不出王浩所料的盡情嘲笑了起來,”不過是一群卑賤的海盜,無恥的惡棍,該死的異教徒......相反,如果你把寶物交出來,我倒是可以暫時饒你一命,把你帶回西班牙的宗教裁判所。“海盜們所有僥幸被卡頓船長擊了個粉碎,剩下的原本應該是滿滿的絕望,卻因為王浩的戰前總動員而化作不顧一切的瘋狂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