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的感知裏忽然捕捉到了一絲陰森森的氣息,他皺了皺眉頭,隻見不遠處,一個保安歪歪斜斜地向他走來,不用細看,單是看他那種蹣跚的腳步就能看出,這是一具喪屍。
而就在此時,保安那青紫色的臉上鼻子動了動,然後猛地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口,那種用力過猛甚至要撕破自己臉皮的感覺對人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衝擊力。
王浩笑不出來了,臉上一片森寒,他當然不怕這區區喪屍,隻是他的心裏很不舒服,如果說眼前的這人換做黑人,白人對他來說都會輕鬆許多,但眼前的卻是他的同胞變做的喪屍,他靜靜地立在那兒,好看的臉上有了一絲狠厲。
靜若處子,動如脫兔,他忽的身形電閃而出,右手高抬,一柄巨大的騎士劍赫然顯現,以一種玄妙地手法重重劈下。
王浩看了眼飛起又摔落在地上的頭顱,麵色仍是沒有一絲溫度的森森然。
天邊忽然飛過了一片黑色的烏鴉,而就在院牆外不遠處的樹林裏,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大片如同鬼魅般的人影影影綽綽踉踉蹌蹌地行來。
王浩疾步奔跑著,他在尋找最好的躲藏據點,忽的,耳邊響起刺耳的尖叫聲,定神尋去,隻見一隻喪屍猛然撲倒在一個年輕女孩的身上拚命撕咬著,尖叫聲戛然而止,隻剩下那年輕而美麗的身體還在微微的抽搐著。
王浩怒極,他的呼吸粗重,雙目發紅,身體如獵豹般撲出,雙手握劍同時斬下,頭落,仍能看見喪屍的嘴在不斷咀嚼著一塊血淋淋的肉塊。王浩看著女孩滿是恐懼和絕望的麵孔,歎了口氣,似是不忍心,他閉上眼,手起劍落,女孩的眉心被刺穿,她的表情似是有怨恨,有恐懼,似乎還有一種慶幸,慶幸自己不會變成肮髒的行屍走肉。
這是個無比殘酷的世界,比起加勒比海,這裏簡直就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