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王浩隨手抽出了兩張餐巾紙抹了抹嘴,還很有素質地把它團成團丟到了垃圾桶裏,心滿意足地掛著溫和的笑容回去了武館。
王浩回到武館,好好地洗了個澡,然後收拾著東西打算和武館頭頭辭行,他很想念和藹的老院長,很想很想回去看看,看看老院長的胡子是不是多了,頭發是不是白了。王浩想到這裏,尤其是那個“很想很想”就真的“很想很想”老院長;還有那個非常喜歡用“很...很...”句式的女人;想到那個女人,又會想那個男人,想他在夢魘空間裏叱吒風雲的場景。
王浩笑了,眼睛亮晶晶的,笑得有些孩子氣,其實他今年也才二十一歲啊,正是應該上大學的年紀,說到底還是孩子嘛。
帶著笑容和武館頭頭辭行,並且很委婉的拒絕了武館頭頭對他的邀請,他就提著兩件衣服,直接坐上了回家的火車,很瀟灑,實質上卻還有點窘迫,錢雖然還剩下不少,但想想要給老頭子買補品啊,好酒啊,好煙啊......總感覺還是省著點花比較好,因此他坐上的隻是很老很破的綠皮火車而且還是硬座。
足足坐了3個小時零二十四分鍾,王浩是掐著點的,他走下火車,掏出手機想給老頭兒報個信,想了想還是覺得給他個驚喜比較好,又把手機揣回兜裏。
於是他直接在車站口打了個車,向著最近的百貨大廈去了,再出來時,王浩大包小包提了一堆,有給老院長的,也有給孩子們的,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幸福,雖然沒有父母在身邊,卻仍然有一個小小的家。
他望著眼前有些生鏽的“青縣兒童福利院”七個字,笑的很開心,邦邦邦的王浩敲起了大門。
“誰啊?”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單是聽那激昂的兩個字,很容易就能讓人感覺到聲音的主人一定擁有很健康的身子骨,因此王浩的笑容越來越明顯,簡直憋不住要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