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的目光遠遠地投射而出,看向了遠方那披著血紅風衣的蒼老男子,目光中透露出嗜血和猙獰。隻見他的腳下,不知何時飛起一道浪花,托著他,帶著身後那蒼茫王座,轟轟而動,向著維克托一步一步,驚天動地而來,那腳步乍一看很慢,但維克托卻驚駭地發現,王浩的距離,任他如何飛奔逃跑,仍是與他越來越短。
雖然很慢,但在這種情況下,卻像死亡的鍾聲在一點點逼近,更加讓他感覺到了恐懼。
在維克托漫長的生命中,從未感覺到死亡會離他這麽近,近到觸手可得,那種感覺讓他發狂,不在瘋狂中爆發,就是在瘋狂中崩潰。作為血族的王,這一時間段執政的大長老,他的心智遠超常人,此時他做的,絕不是坐以待斃。
沒有求饒,血族的驕傲容不得他向一個低賤,卑劣的狼族求饒,他要拚一場,竭盡全力。
隻見維克托的風衣上,陡然間升騰起偏偏黑色霧氣,一股濃鬱的血氣隨之而起,混合著黑霧化作了一道猙獰的鬼臉,那鬼臉發出陰仄仄的笑聲,讓王浩有些皺眉,隻是皺起的眉頭間除了厭惡,仍然是濃濃的輕蔑。
那大地上波濤滾滾,所有降落的雨水仿佛都被血液沾染,混合著泥漿洶洶飛騰,在王浩的手中,化作了一柄醜陋的劍。
那劍很汙穢,但王浩覺得,維克托是一切事情的起源,殺那俄國佬太過幹脆,他後悔。所以他遷怒了維克托,他要用最汙穢,混合著他族人鮮血,人類血液,還有他的死敵狼族的鮮血的劍,在他的身上留下一萬道傷口。
尤其是血族還擁有著無比強大的恢複能力,王浩相信,對於維克托來說,一萬道傷口,就算自己手藝再差,他也死不了吧。
他麵色有些猙獰,從屍山血海中緩緩走出,這一刻,他不再像神,而像最恐怖最殘忍,從九幽地獄中走出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