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嘴角擠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有些生硬,他不再搭理眼前這所謂的皇帝子侄,轉過頭來繼續和黃堅攀談。
黃堅微微詫異,都指揮使官雖不小,但在這艦隊裏,他也僅僅算得上是一艘寶船的船長,比起晉海來說地位差了不少,他完全沒想到沒,對晉海盛氣淩人的王浩竟會對他露出示好之意。
黃堅微微點頭,他對晉海其實也很是不滿,礙於忠君思想,此人又是皇帝的侄子,才不得不隱忍不發,若是換了他人,依他這種眼裏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拚了這條命也要向鄭和大人參他一本。
他身後的那位高大水手陳烙臉上也是露出善意的笑容,配上他那五大三粗的相貌,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感。
陳烙是粗人,力大如牛,號稱百人敵,一個衝拳打死頭牛是常有的事,在船工水手裏也是領頭的人物,自有傲氣,早看不過克扣餉銀,剝削民工的晉海。
而王浩這一番作為,卻是讓他對王浩大為滿意,越看越順眼,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定要好好與他結交一番。
而黃堅也是官場上摸爬滾打過的人物,這圓滑之道雖不屑去學,常年耳睹目染,也深得其中精髓。
縱然對晉海再不滿,還是勉力周旋,急急忙忙岔開話題,吩咐手下,帶王浩去接管營地內的軍務。
而晉海在王浩走後,整個人都感覺軟了軟,他的麵色滿是陰霾,目光中透露出陰狠,狠狠地瞪了一眼黃堅,冷哼著擺了擺袍服,強作威嚴,大步離開了。
黃堅此時也是皺起了眉頭,歎了口氣:“陳烙,王大人種種舉措著實令我失望啊。”
從黃堅的自稱中也能聽得出來,他和陳烙的關係已經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級,不為心腹,反成肱骨,好友。
“大人,依俺看,若是上了南下船隊,王晉海肯定會壞事,要不然幹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