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閃爍,亮如白晝,晉海坐在自己帳內的大椅上,麵色陰沉,在他的身前,一幫臉上掛著諂媚的跟班們小心翼翼地隨侍在兩旁,一個個麵上都有了些許畏懼。
而王晉海頗好男風,這一幫跟班涵蓋了魁梧有力,麵色嫩白或高大或瘦小,用形容美女的詞來說就是燕瘦環肥,樣樣俱全。
有個平日裏最受晉海寵幸的俊美男子大著膽子,試探著,有些小意:“大人,我們與這王浩仇怨也算不得多深,更何況此人擅使異術,還能驅動怪異巨獸,實在是難對付得緊,依小人所見,不如就與他化幹戈為玉帛。大人您身份高貴,可不能和這粗鄙之人一般見識。”
王晉海麵色有些怪異,似乎臉皮肌肉都有了一絲扭曲,顯得猙獰可怖。
他忽地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濃濃的凶戾之氣,甚至那雙目中都有了怨毒!那怨毒如此之深,就像剛出生的嬰兒,還沒看見這花花世界,就被父母活活煉成了鬼魅。
慘!慘!慘!那怨毒充滿了對人世間的憎惡,充滿了對活人血肉的貪婪,讓他那一幹男寵瞬間噤若寒蟬。
他緩緩走了下來,伸出手,托起那個俊美的男子的下巴:“小四兒,你說讓我放過他?不與他計較?”
俊美男子喘息著,冷汗直冒,他赫然在王晉海的瞳孔中,看到了一張臉,一張稚嫩但又無比猙獰的臉!
而那猙獰的小臉,在這時,赫然與他對視在了一起,發出咯咯的笑聲。
俊美男子險些被嚇破苦膽,立刻就要尖叫出聲,但是,托著他下巴的手,赫然一變,如同森寒的冰塊,直接烙印在了他的脖子上,瞬間就讓他的臉色變得青紫,再難發出一絲聲響。
在此時,晉海緩緩開口,說話的語調再不複之前的尖利,反而有了些許稚嫩:“你看到我了......所以來陪我吧。”
聲音幽幽,傳入俊美男子的耳中,卻無異於晴天霹靂,他的心中此時隻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這聲音絕對不是王晉海的,這是......那個藏在他瞳孔中的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