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轉眼間已經過了四十多天了,王浩的主線任務二仍未開啟,讓他心中有些惴惴。
“晉海死了,也不知道劇情還會不會如同原來一樣。”王浩皺了皺眉,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喝著茶。
黃堅和陳烙一個個包裹的很緊,像個木乃伊,坐在一旁,很是無奈。
“鄭大人臨走前把船隊交給了劉大人,如今這上下事務雖是井井有條,但我這心中就像沒了主心骨。”黃堅一臉沉痛,鬱鬱寡歡。
“黃大人,這船隊已經過了錫蘭了,距離咱們打道回府也沒多久了了吧。”陳烙岔開話題,不想去提傷心事,果然,王浩的臉色立馬不好看了,有了一絲傷感。
黃堅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搖頭歎息,想要勸慰,又不知說什麽是好。
經過同生共死的一場患難,王浩三人總算是成了至交,經常一起小聚,把酒言歡,今日卻也不是第一次了。
黃堅拿起酒杯,一聲歎息,想要打個圓場:“我等敬鄭大人一杯吧。”
陳烙剛想舉杯拿酒,被王浩狠狠瞪了一眼,語氣有些冷淡:“我師兄是回族人,不飲酒。”
“額......”黃堅愣住,這下是完全不知道說啥是好了。
陳烙呆滯,撓了撓頭:“回族人?鄭大人跟咱們長得一樣啊。”
王浩瞪了他一眼:“你以為回人長啥樣,青麵獠牙方頭大耳?”
陳烙再不敢說話,隻是嘟囔著:“我沒這個意思。”
王浩也知道責怪不得他們,黃堅是純粹忘了這茬,陳烙大老粗一個,會寫自己名字就了不起了,哪裏知道回族人到底是什麽樣。
要知道現在可不像後世,信息傳播還是相對封閉的,對一些少數民族的傳言都不是太好。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許多民族中口口相傳的,也將漢人視作洪水猛獸。
王浩也不再深究,歎了一口氣,努力將負麵情緒掃出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