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浩還未起身,就聽見有親兵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跟他匯報,昨天剛剛建立的哨所出了情況。
麵色透露出陰沉的王浩,急匆匆跑了出去,來到了哨所。
哨所建造的很隱蔽,起碼對於明軍來說,已經是竭盡所能。
黃堅此時就站在哨所下麵,也是滿臉陰沉,見王浩來了,也僅僅是打了個招呼,沒有多做寒暄。
陳烙坐在一旁歎氣,滿臉憤怒,嘴裏還嘟囔著“讓我知道是哪個兔崽子幹的一定把他腦袋塞到屁股裏麵”雲雲。
王浩見他們這種反應,心中更加感覺到了不妙,尤其是,他的鼻子裏,隱約傳出的血腥味,竟然濃鬱到了刺鼻的程度。
不僅僅是因為感知高了,所以對這血腥味更加敏感,也是因為,眼前這場景實在是太慘。
哨所裏的士兵是他百勝軍裏麵的,一共三人,此時隻剩下了血肉模糊的頭顱,身子已經不知道到哪去了,但王浩自從見了那食人族之後,不免有了那無比惡心而又貼近現實的猜測。
瞬間,他的拳頭握緊了,青筋根根暴起,眼眶裏也充滿了殺意。
“怎麽回事?”他問黃堅。
黃堅搖頭,命令士兵跑上去收拾那三名死去士兵的頭顱,被燒成了灰燼,裝到了盒子裏,總不能讓他們死在異鄉,這樣連魂都找不到家。
王浩此時,雖然憤怒,但卻仍然保持著冷靜,並沒有被怒火衝上頭腦。
對於這件事,王浩的第一個猜測,就是食人族,這麽小家子氣的行為,應該不是阿茲特克帝國做得出來的吧。
當然,也不排除這種可能,隻是,這一可能畢竟要比第一個猜測的可能小得多。
忽然,正在沉思中的王浩陡然間一皺眉頭,發出冷哼,雙手立刻抬起,瞬間,斷罪審判赫然出現,濃鬱的藍色光芒盤根錯節,在那空中更是隱隱產生了向銀色蛻變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