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裏,一艘英國三角帆船緩緩駛入了倫敦港,這種帆船性價比相當高,但更偏向於商用,體型也不大,搭載的火炮數量也很是缺乏。
對於這種很明顯的商船,倫敦港的管理還是相對寬鬆的,很快的,這艘船的船長便已經帶著十來名手下走下了船,這些人都是普通水手打扮,但他們身上的氣質,卻明顯與周圍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頭兒,咱們真的要加入那什麽克利福德的麾下?”這一行人中,最為高大健碩的一個漢子向著他們的首領低聲問道。
“隻要咱們借著這尊大佛,拿下了北海的霸者之證,自然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那個首領白白淨淨的,居然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東方人。
“但是這家夥有船,咱們能......”那大漢有些猶豫,他也是玩過大航海時代四這一款遊戲的,對這聲明赫赫的五巨頭之一,心中不自覺就有那麽一絲畏懼。
如果說他們是要真心投靠也好,但問題是他們打的主意可是相當地不可告人啊。
“別擔心,我和安娜那女人達成了協議,到時候自然有她來接應我們。”
“她那鬼氣森森的船難道沒有受到限製!”大漢驚呼。
“別忘了,那艘幽靈船本就出自這個世界,雖然那些改裝的東西全都失效了,但那天賦的潛海可是不會被限製的。”那白淨年輕人智珠在握,信心十足。
“頭兒英明!”大漢恭維。
而在不遠處的一間旅店中,一個滿臉英氣的男子赫然站在窗前,他的身後是一個渾身都被漆黑風衣所籠罩的人,坐在椅子上,默然不語。
那英氣男子手中忽然出現了兩根卷煙,丟給那風衣男一根,自顧自地就抽了起來。
那風衣男子也是皺眉,直接把卷煙揉了揉扔到了地上。
“我不抽這玩意。”他冷冷道。
“哎呀呀,你這人真沒意思,我就納悶了,當初是我腦子被驢踢了,還是腦袋被驢踢了,還是被你踢了,怎麽傻不啦嘰和你組了一個隊伍?這下好了,還不如我自己一個人有勁呢。”英氣男子哇啦哇啦耍無賴,聲音很有磁性,還透露出一絲絲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