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王浩的情報機關已然是將克麗雅侍女的作息時間給呈了上來,王浩撓了撓頭,果然是每個月的一號。
而此時,已經是到了月底,明天剛剛好就是一號。
王浩長歎了一口氣,換了身便服,獨自一人從提督府的後門溜了出去。
他這是去往了蒂亞一行人所居住的旅館,打算向蒂亞借用一下他們的船隻。
不出意外,盡管有些猶豫,但蒂亞還是答應了,或與也是因為她和芬·布蘭科的愛情悲劇,使得她不希望克利福德也向他們一樣吧。
女人終究是有些感性的,太過冷酷無情,就算是男人也是十分惹人憎惡的吧。
王浩回到提督府,在後半夜的時候,再次悄然離開。
夜色黑的深沉,他獨自一人走在寂靜無聲的小道上,黑色的風衣與夜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沒有任何人能夠發現他。
克麗雅還在熟睡中,忽然耳邊微微有些動靜傳來,讓她微微蹙起了眉頭。
“珍妮弗,今天怎麽這麽早?”她揉了揉眼,睜開,卻驚訝地發現,眼前的這人,居然是上次宴會上見到的那個年輕的海軍提督克利福德。
她還有些迷糊,以為是在夢中,還伸出手捏了捏王浩的手,“有溫度啊......”
王浩無語,有些緊張地捂住了克麗雅的嘴。
這個時候,就算克麗雅再迷糊也知道這不是夢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小刷子蹭在他的手上,癢癢的。
“我現在鬆開手,你可別叫啊。”王浩無奈。
克麗雅連忙點了點頭。
王浩卻還有些擔心,又跟著解釋了一句:“那天,我答應過你要帶你看看外麵的世界,克利福德言出必諾,隻好出此下策,多有得罪。”
他這才放開手,卻看見克麗雅漂亮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王浩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差不多我們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