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的旗艦離漢撒聯盟的陣營也已經很近了,他居高臨下,站在船頭,俯視全場。
有麵色陰沉,狠厲的水手悄然間舉起了燧發槍,以船舷為掩體,向王浩瞄去。
鉛彈飛射而出,在霧氣中掀起一道氣流。
王浩皺眉,他真的討厭這種打黑槍的人,因為這會讓他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他憤怒了,但王浩生氣從來不會板著臉的,因此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隻見他微微向後一仰頭,鉛彈帶著火辣辣的氣息直接擦過了他的一縷發絲,他的手也在一瞬間握緊,霎時,那打黑槍的水手直接爆碎開來,血淋淋的屍體中,鮮血噴灑,化作鋒利的劍橫掃了一片。
然而,在激烈的戰鬥中,絕不會有人注意到王浩手掌的一緊一鬆,他們隻會認為,那艘船隻遭到了霰彈炮的近距離轟擊。
“提督大人,您站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約翰滿頭大汗,語氣激動,剛才那顆鉛彈幾乎是擦著王浩的頭皮飛出去的,這著實讓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王浩冷冷一笑:“如果要安全不如回家守著自己的地生孩子去,那裏最安全不過了。”
“可是......”約翰臉色漲得通紅,他可是克利福德的鐵杆手下,已經牢牢綁定了克利福德軍這個標簽,克利福德要是出事了,最不好過的恐怕就是他了。
“沒有可是,在這個戰場,無數大英帝國的軍人在浴血奮戰,我之所以站在這裏,就是因為我要告訴他們,我與你們同在!”王浩臉色緩和了些,但仍是一臉嚴肅,他盯著約翰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道:“而且我也不是那麽容易死的。”
約翰無奈,終於還是退下了。
而王浩就站在那裏,海風吹得他軍服飛揚,如同利劍般筆直的身軀穩穩地立在甲板上。
漢撒聯盟敗局早已注定,主力艦隊全部撤出,易斯卡完全不想把自己的人和船拿去和王浩死拚,這對於漢撒聯盟來說,太過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