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非,索法拉,夜風吹拂著海麵,波濤碰撞發出呢喃的低語,在那港口內,屬於克利福德軍的英國旗幟飄揚,一眼望去,帆船入林。
索法拉港位於索法拉河口,瀕臨大海,最早是阿拉伯人為運輸黃金而修建的,曆經數百年的建設,此時儼然是東非最大的貿易港口,就連埃斯皮諾沙商會都把自己的商館搬到了這裏。
而此時,在這港口中,屬於王浩麾下艦隊的大型船隻都已經接近了五十,並且還有兩支地方艦隊正在長途跋涉而來。
在那港口的正中央,一道高聳的建築猶如鶴立雞群般凸顯而出,那是前埃斯皮諾沙商會的商館,而在那商館的會議室內,此時正有幾位克利福德軍的大佬在商談著要務。
“阿迪肯提督,克利福德大人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啊。”阿爾那平素麵癱的臉上滿是焦急,在房間裏不斷地來回踱步著。
格爾哈特一絲不苟地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看那態勢也是十分苦惱:“提督大人這一睡就是十多天,遍尋名醫都難以找到其中根源,也是無可奈何啊。”
“說起來華梅提督都已經照顧克利福德大人這麽多天了,每天操勞也是十分辛苦啊。”詹姆歎息,雖然此時他也是一方提督,但麵對自家大佬出事,也火速從外麵趕了回來商量對策。
“葡萄牙的阿博科魯克侯爵已經發來致函,要求我們對擅自奪取東非領土做出一個說法,那該死的西魯韋拉根本就沒有說明當初簽訂的合約!”格爾哈特歎息,愁眉不展,這些天都是他代理王浩的職務,盡管他也曾做過一方海軍司令,但比起如今龐然大物般的克裏福德軍實在是相差太遠,每天處理這麽多事他也是有些棘手。
這倒不是說王浩比格爾哈特聰明,其中更多的還是因為王浩的計劃並未完全與他說明,他自己又不敢擅自行動,此時隻能是固守東非領土,擴充補給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