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那猩紅地毯越近,王浩所能聞到的臭氣也就越發的濃鬱,等到王浩已經踏足到那肉質上,並且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滑膩膩的惡心觸感時,那氣味已然滔天,王浩甚至相信,就算是黃金級別的強者,在這中氣味下也要嘔吐三升......
幸好王浩還能利用水汽構築一層薄膜來隔絕空氣,但就算是如此,鼻子解放了,那眼睛也是受不了了,居然是在這味道下無端開始刺痛起來。
要知道王浩的眼睛作為神力血脈最為濃鬱的地方,就算是直視正午的太陽都不會有絲毫不適,但在這臭味麵前,卻也有些不夠看了。
他淚流滿麵,回想起了自己初中的廁所,那廁所還是老式的茅坑(額,哈),每逢暑假過後,返回學校,還未走近就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再走近一用,頓時眼淚汪汪,大概是便便都發酵出了沼氣,所以同學們也是少有人敢在那裏抽煙......
這些惡心的東西姑且不提,王浩眼見那血紅的流淌著如同蛋清般粘液的大舌頭已經上升到了一個頂點,自然也是要出手了,但是動手之前一般還是要談的不是嗎?
所以他就和這大怪魚談了談,隻是這怪魚的智商實在有些堪憂,傳遞回來的信息也是模糊不清,那大舌頭落下的動作更是絲毫沒有停頓。
其實王浩能感覺出這條怪魚的意識裏並沒有惡意,但就仿佛是孩童隨手碾死一隻螞蟻,打翻一盞茶杯這樣,完全是出於小孩脾氣,沒得道理可講。
談不攏了,那就要打了唄,打不過怎麽辦?當然就要叫小弟了唄!
隻見大海扭曲,一道道透明的由海水凝結而成的觸手緩緩伸出,然後在那半空中粘結在了一起,恰好組成了一道閃爍著濃鬱藍光的傳送門。
與此同時,又是一道巨浪破空而起,化作一道牆壁,將那巨舌攔腰拍下,那巨舌倒是想要掙紮,但這股力量來的太過突兀,一時間居然絲毫提不上力便被那牆壁催枯老朽般擊垮了,不得不頹然落回在了猩紅地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