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此時兩方的艦船還是各自為陣的,等到兩方真正亂戰到一起,再想做到這樣的令行禁止就是天方夜譚了。
而此時的風向乃是西南風,雖然並不是完全有利於巴魯迪斯軍,但也算得上是順風順水,那升滿帆之後,一麵麵吃滿了風的船帆兜出巨大的兜子,整艘船的船速簡直是要飛起。
但就在這時,整個海麵上的風向卻是詭異而又悄然地出現了變化,這種變化的幅度並不大,但以巴魯迪斯的敏銳當然是足以感受出的,臉色立刻就變得有些難看了。
而且這風向變化的幅度雖小,但卻一直在變,猶如溫水煮青蛙,等到一刻鍾過去之後,場上的風向卻是已經由西南風變成了正兒八經的南風。
與此同時,王浩臉上卻是露出了那熟悉的而且有些欠扁,含有了一種得意的笑容。
李華梅自然也看出了這種變化,低聲問道:“你做的?”
王浩冷笑:“切,我憑借堂堂正正的手段便足以擊敗西班牙人了,哪裏需要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一番話說得真是斬釘截鐵,正氣無比,但若是問李華梅信不信,她當然是不信的。
這風卻真的不是王浩做的手腳,當初他僅僅是略微對風向和海水流動的方向做了一點手腳便已經付出了相當慘重的代價,如今又怎會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去做這種完全無關大局的小事?
沒錯,就是小事!畢竟就算是風向,水流都有所改變,能帶給巴魯迪斯軍的傷害卻也不會太大,頂多是在將要勝利之時能作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但在這種對戰一開始的時候所能起到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
當然,這雖然不是王浩所為,但確實他算計好的,他既然能做到以逸待勞,自然就能挑選出一個絕佳的天時地利,來幫助自己增加勝利的籌碼。
這也是由王浩的血脈以及霸者之證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下才對天象做出的預測,當真是精確無比,而且隻要掌握了那種變化的趨勢,他就算是稍微添加下助力,使得這道風來的更早一些也是可以的,所以就造成了眼下的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