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是黑白的,那口枯井也是陰森森的,綠苔遍布在腐朽的青石磚上,很突兀地獨立於曠野之中,甚至於周邊都沒有絲毫的遮掩,連寸草都沒有生長。
看起來就像是大地上陡然立起了一根煙囪,或者說是溝通地獄的門扉?
三郎張大了嘴,因為他看到了,在那口井的邊沿,長滿青苔的石頭上,一隻慘白的手赫然出現了!
他的眼睛因為恐懼睜得老大,他拚命想要掙紮,離開客廳,但那股神秘的力量卻死死地束縛著他的身軀,使得他絲毫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從那枯井中,一道漆黑的物事探了出來,那黑乎乎的東西扭動著,黑色的發絲被陰風吹起,露出了一小塊慘白的女人下巴。
她攀爬的姿勢很詭異,仿佛整個身體都被抽幹了骨骼,肌肉,行為甚至都可以稱得上是扭曲......但就算是如此,她居然還能動彈,鬼物果真不能用常理來權衡。
貞子緩緩地爬了過來,離得三郎越來越近,直到她貼到了電視機的屏幕上,散亂的頭發遮蔽了整個屏幕,有幾縷不合群的更是完全刺在了那不知何人安置的攝像機前,看上去,就像是要飛舞而出一樣。
然而,這絕不僅僅是看上去,女鬼披頭散發,抬起了頭,陰風猛然暴漲,仿佛終於要把她那蒼白麵孔顯露出來了。
三郎在此時真是恐懼與好奇交錯著,心理矛盾的不行,所以他一直都在直勾勾地盯著女鬼的麵孔,他想知道在這頭亂發下,隱藏的是怎樣一個恐怖的麵孔。
人都是這樣,好奇心這種東西有的時候真的是一個很強大的東西,這種東西能害死貓,人自然也是一樣。
當然,不管他有沒有好奇心,今天他的結局都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作死,或者說是自虐這種東西,每個人心裏都有,區別隻是大或者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