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沙從指尖流逝,在蕭晨諾還沒來得及好好遊戲一翻的時候,她就已經迎來了新一學期的開學典禮,每回學校都習慣把開學典禮和上一學期的優秀學生頒獎典禮一起舉行,三年級了,從幼兒園開始算,這已經是她所經曆的第六個開學典禮了,而開學典禮的大禮堂就是她的榮譽殿堂。隻是這一次,司儀老師卻遲遲沒有提起她的名字,自尊和慚愧壓著她的小腦袋,硬傷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一直到聽見禮儀老師念了一個她非常熟悉的名字,她才一個激靈,抬起了頭,不過卻不是蕭晨諾,而是蕭晨陽,他剛從外地轉學過來就能站在那個本應屬於她領獎台上了。
晨諾記得老師們曾經說過:每一個學生都有機會站上台去領獎,關鍵是看你所付出的努力夠不夠獲得那樣的榮譽。也許她還不夠努力,也許她不怎麽上進,的確,自從媽媽走後,她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再沒有放太多心思在學習上。以前經常拿獎狀卻也無所謂,不過現在眼巴巴看著蕭晨陽去領獎,而自己隻能坐冷板凳,她失落和不安就像大石頭一樣壓在心頭,就連晨陽興高采烈的樣子也看不清楚了。
今天不用上課,開學典禮一結束,同學們就直接回家去,一路上,晨諾都是緊皺著眉頭,一言不發,就連一向被晨陽拉著的手,也收了回來。晨陽原本的好心情也隻好先收斂一些,一個獎狀是遠遠比不過他的晨諾重要的。
“小諾你怎麽了?為什麽不開心?我把我的獎品送給你好不好?”晨陽把剛剛在學校得到的筆記本遞到她麵前,這是他唯一的獎品,一個並不值錢卻十分精致的筆記本,這已經是最好的獎品了,盡管如此還是能讓得獎的孩子們驕傲很久。
“那不是我的,我不要。”晨諾看了看那個漂亮的筆記本,是她很喜歡的粉紅色,給男孩子用還有些女氣,不過她現在覺得那個筆記本就代表著蕭晨陽的驕傲,拿了就等於承認自己很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