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威堯悠閑地走在他們的“天涯海角”,陽光還是一如既往地明媚,海水好像漲潮了,這是他的發現,她可是什麽都沒看出來,這裏還和前些天一樣,但不一樣的是這一次他們帶了很多零食。
時間在浪漫的情調中度過,有個人偷偷地做了些小動作。
“晨諾,你在幹嘛呢?”威堯奇怪地問。
“我,沒,沒幹嘛啊。”晨諾慌張地答。
“還沒幹嘛?你玩我的鞋呀?沙子、草,還有這些不明物體,你想謀殺親夫嗎?”威堯眼晴睜得大大的。
“我隻是想看看你穿上它會有什麽感覺。”
“你敢算計我?好你個蕭晨諾,你等著,看我怎麽收拾你!”威堯話音剛落就伸手撓起了她的癢癢。
“啊!不準再撓癢癢!”晨諾不得不求饒了,她也隻是不小心把那些東西放進了他那很像垃圾桶的鞋裏而已。
太陽雖已沒夏天那麽灼人,但她卻渴著呢,拿水瓶時才發現鍾威光這個欠扁的混蛋居然消耗了她那麽多心愛的巧克邊,她這回是真生氣了,在這個滿是吃貨的世界上,還沒有誰敢這麽做.
“鍾威堯!你活得不耐煩了嗎?敢偷我的巧克力!”晨諾對住他縱聲恕吼,誰知道那家夥根本不急。
“是你叫我吃的啊,是你把其它東西都丟開,卻把它放在我手邊的。”他悠嫻地又拿起一塊送到嘴邊。
“有沒有搞錯,我是把它放在我手邊!”
“不就幾塊巧克力,難道我還沒它重要啊?”
“還差那麽一點點?”那聲音小得連自己都聽不見,他卻聽見了。
“誰還差一點點?”威堯瞅住她,沒有放過的意思。
“它,它還差你一點點,不,還差你很多,很多。”
“那還差不多。”
威堯不再理她,閉上眼睛,一邊曬太陽,一邊悠嫻地吃著零食。晨諾快要抓狂了,臭小子是故意找楂兒了,但她也無奈其何,哎牙看著陣亡的巧克力,她隻好仰天一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