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陽最近沒事兒就拿著晨諾的照片自言自語。
“怎麽樣?今天過得開心嗎?挺好的是吧!”
“蕭晨陽!你別這麽神經質好不好?她又沒有跟我們去!”
“她能感覺到我們的快樂!”說完就繼續擦照片了。
“無藥可救!你又怎麽了?”就看見威堯那張緊繃的臉。“你不會也想拿著照片當白癡吧?麻煩你們可不可以別這麽無聊啊?”她突然覺得有些妒忌和心痛。
“紅塵自有癡情者,莫笑癡情太癡狂。”不禁意間,美美又冒出了句幽怨的話。看著一個個都這麽傻傻的,玲婭火氣突然就大了,美美和晨陽倒也情有可原,那個鍾威堯不是都和她一起詛咒過他們了嗎?幹嗎還跟著瞎起哄啊!
“喂!鍾威堯先生,我可以和你商量個事情嗎?”
“孩子,你想說什麽就盡管說吧!”
“滾啦!別搞得跟我大叔似的。”
“楊玲婭!你有話就快說,有屁就快放!”
“別這麽凶,我隻是想借你做我幾天的男朋友而已!”
“啊?”威堯嚇得花容失色。
“我要你做我的男朋友。”楊玲婭重複一遍她的話。
“難道你是傻了嗎?我是鍾威堯,不是你的王子。”
“我要的就是你!”玲婭不耐煩地提高音量。
“我的心髒不好,受不了你的沉重打擊,你還是另覓佳人的好。”威堯的嚴厲辭絕,令她氣不打一處來,她那些整人的花招又一次衝擊腦門。
“別這麽凶,拒絕就拒絕嘛!來幫我拿著電話。”玲婭把電話塞過去,威堯莫名其妙地接了過來。
“啊!來人啊!搶劫!非禮啊!”玲婭還不等威堯反映過來,就抱住他大喊起來。
“你他媽有病啊?莫名其妙!”威堯莫名其妙地推著她,這下還真像非禮了。
“啊!救命啊,不要啊!”玲婭是愈演愈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