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會結束以後,除了與學校無關的勞動節和兒童節這些國際節日外,學校基本上沒有了什麽大型的活動。各個科室也都趁著這一個空檔時間,著手準備著即將到來的六月期末考試。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氣溫也在逐漸的上升,同學們紛紛穿著夏裝,攜帶一身清涼的來到學校裏麵上課,絲毫不敢在外麵滯留一步。我們的教室裏,每個人都是聽著窗外的知了聲,吹著頭頂不停旋轉的電扇風,卻仍然拿著書本,在自己的耳邊不停的扇風納涼。
“謝柳你個賤人,你什麽意思啊?”陳瑩拿著一本政治書,走到謝柳的桌前,用力的朝桌上摔了去。
“我怎麽了?”謝柳看著桌上的政治書,有點悶悶不解。
“這個是什麽意思。”陳瑩翻開桌上的政治書,用力的將其中的一頁揉的稀巴爛。
“不是,這是我的書啊!”謝柳扯了扯政治書,陳瑩這才鬆開。
“那你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吧!”陳瑩指了指揉爛的書頁。
帶著各種好奇的心理,班上的同學們都朝著她們那邊圍了去,當然我們也不例外。當我們走進他們的時候,看見那本被揉爛了的政治書頁上,畫著一個小女孩,上麵寫著陳瑩的名字,還被針頭一樣的東西戳的稀巴爛。
“你問我怎麽回事?那我倒想想問問你,運動會五千米怎麽回事?”謝柳毫不示弱的站起來,用著同樣的眼神瞪著她。
“運動會的項目,管我屁事兒啊?你有什麽問題,你直接找體委啊?幹嘛背地裏詛咒我。”陳瑩一巴掌拍在了政治書上,用力的搓了搓。
“這話說的可真夠有意思的。”謝柳側過身去,挽了挽手臂,冷冷的說道:“你以為你這樣做,就沒人知道了嗎?”
“你什麽意思?”謝柳的話剛說出來,四周的同學們開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大致都是在議論她們之間,好像發生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