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女孩怎麽樣。”晴風翻閱手上的資料,也不看著辦公室裏的人。
“那麽關心幹嗎不自己問,”大雅一臉戲虐,卻還是接過話題,“挺努力的,也很能適應,如果繼續保持這樣的勁頭,可以留下。”
“東品那邊呢?前幾天聽那姑娘說你們去找他了?”晴風挑眉。
“什麽這姑娘那姑娘的,人叫卓琳,”大雅喝了一口咖啡,不緊不慢地說,“催是催了,但是隻催到了兩章,一個月就催到了兩章!要不是怕打擊卓琳的積極性,我當時差點沒把他當場掐死,我說你還是親自去吧,他隻聽你的話,我真沒那精力了。”大雅攤手。
“他上個禮拜不是和他的小女友分手了嗎,怎麽還沒空寫?”晴風合上資料,想到令人頭疼的許東品不免皺眉。
“人說太久沒見你,不願意寫唄。”
晴風瞥了大雅一眼,閉上眼睛揉揉眉心,“給他打個電話,我下午三點去他那兒。”
“得,太好了您咧!”大雅站起身,揚長而去,倒是有點擺脫噩夢的輕鬆感。
晴風拿過手機,手指往上一滑,手機界麵解鎖,拇指在上麵點了兩下,看著手機裏的備注冷哼一聲,“還治不了你”。
……
晴風提著大袋小袋的食物,在門口艱難地掏鑰匙的時候確實也有把許東品掐死的念頭,但是轉念一想,畢竟出版社他也有一部分出資,掐死他要是被當成謀財害命就虧大發了,才強逼自己把這念頭壓下去。但是當她打開門口看見屋裏淩亂的擺設以及昏睡在地板衣衫不整的東品的時候,壓抑在心口的怒火又開始熊熊燃燒了。
晴風把門帶上,將食物都分類擺放在冰箱裏,順便用杯子接了一杯自來水,直直地朝地板上的許東品走去,優雅地伸出手,水杯微微一傾,整杯水就倒在了許東品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