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近14個小時的飛行和收拾之後,晴風在蘇黎世機場大廳看見許東品手拿著一束玫瑰遠遠地站在接人處一臉微笑。
晴風看見那人的瞬間眼淚就下來了,拉著行李箱快步跑向他,在眾人以為的情侶久別重逢的目光中抱住了許東品。
那個人還好好的,沒有病態沒有懦弱,除了有一些削瘦,沒有別的變化。
“好久不見。”許東品說。
隻是十多天沒見你,感覺過了一個世紀。
“嗯,好久不見。”
晴風握著許東品的手,像是要感受他的真實性。許東品無奈地搖搖頭,另一隻手接過她的行李箱。
“累了嗎?要不要先去酒店休息一下?”
“嗯,”晴風搖搖頭,“先回去。”
她迫切地想知道他居住的地方,這樣子就像是能把他綁住了一樣。
“那要吃東西嗎?”
“在飛機上吃了,不餓。”
“那我們回去。”
“嗯。”
蘇黎世機場離市中心大概12公裏左右,並不是很遠,但是晴風在這途中還是睡著了,懸著的心放下以後,她整個人都像是得到了解脫。
到了自己居住的酒店後,晴風還在睡夢中,許東品自己將車停好,拿出手機給酒店大堂打電話,訂好了晚餐和一些水果,雖然已經很晚了,但是他怕晴風待會要是醒了沒東西吃。
剛把電話掛斷,就聽見身邊的人有動靜,許東品轉過頭,晴風睜著惺忪睡眼看著他。
“醒了?”
“嗯,”她揉了揉眼睛,“到了?”
“嗯,到了,我們去吃飯。”
許東品將晴風領進酒店大廳後,晴風才反應過來。
“你一直住酒店?”
“嗯……還沒找到滿意的房子。”
“明天我陪你去找。”
“嗯,好。”
許東品很滿足,雖是出於親人般的關心,但是他還是沒用地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