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徐利宏一把拽過身邊的莫憶蓮,指著她衝日本人叫道:“當初你們是怎麽說的,說隻有她才是多吉次仁真正的女兒,她身上流淌的是兩個藏族人的血!而她——”
他一指對麵的岡拉梅朵,猛地看見岡拉梅朵冷冰冰的眼神,不由聲音低了半拍:“她是多吉次仁和一個漢族野女人生的女兒,所以才被帶回了漢地北京。她的媽媽不是稻城亞丁的岡拉梅朵,而是氣得岡拉梅朵早產而死的罪魁禍首!”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
索南達傑他們這才知道剛才莫憶蓮的認識來自於這三個日本人,大家把憤怒的目光一起轉向了三個日本人。
平江德人還是沒有著惱,似乎今天的局麵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不管她媽媽是誰,她都是多吉次仁的女兒。既然她今天也來到了這裏,當然也應該分得水晶。”
崔牧野一直沉默地觀察著,此刻才冷冷地甩出了一句:“這裏的水晶都是國家的。按照中國的法律,發現它的人沒有權利擁有它,都得上交國家!”
平江德人挑了挑眉毛,又撇了一下嘴,顯然並不認可崔牧野的說法,但是他也沒有開口反駁。
徐利宏倒是一臉的不屑:“算了吧,要真是上交國家,還不知道最後到國庫能留下幾顆。我發現的當然應該歸我,不然我啥都不說,上交個屁!”
崔牧野的眉頭更皺了,但是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注意到了剛才日本人所說的“考察文化”,他懷疑日本人背後另有目的。
他目光直視著平江德人問道:“你們來這裏考察文化,考察什麽?”
“苯教文化啊,一種非常久遠的藏族文化。這種文化遠在佛教進入西藏之前就在西藏存在了很多年,它的內涵和神秘吸引著我們來到了這裏。”平江德人用有些誇張的語調說道,讓崔牧野感覺好象是在看一部話劇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