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香格裏拉之吻

正文_46述說

“我……不配做師父的弟子!”一旁傳來了散木旦喇嘛有些幹澀的聲音。

眾人一驚,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原來散木旦喇嘛在包紮好了弟弟的傷腿後,號了號脈發現野村悠見隻是昏迷,於是一邊繼續等待弟弟醒來,一邊聽著這邊的動靜。他聽見了沙老師和崔牧野的談話,也注意到了岡拉梅朵和索南達傑對他的回護,此刻,終於忍不住說出話來。

“這次徐利宏和莫憶蓮能來到這個礦洞,是因為我的幫助。”

散木旦喇嘛的話瞬間擊碎了岡拉梅朵和索南達傑的對他的認識。

“心遠君,你這是……”,平江德人懂得漢語,聽見散木旦喇嘛如此說,急忙插進來阻止。

散木旦喇嘛沒說什麽,隻是舉起了一隻手,示意平江德人閉嘴。

“我叫野村心遠,是野村悠見的哥哥,也是那一年夏諾多吉神山山難的多吉次仁的日本隊友。”散木旦喇嘛的目光看向了岡拉梅朵,他的目光中有痛苦,有惋惜,更有愧疚和自責。

“那一年,我們日本登山隊和中國登山隊一起訓練,為第二年五月聯合攀登珠穆朗瑪峰做準備。我就是在那時認識多吉次仁的,他是中國登山二隊的隊長,是最有希望登上珠峰的幾個人之一。我們在訓練中跑了很多地方,在橫斷山脈許多海拔在6000米以上的雪山冰峰上留下了足跡。”

散木旦喇嘛的神情變得飄忽而悠遠,他開始回顧起了當年的那些在雪山和冰川上的**歲月。

“根據當時的計劃,我們有一段時間的訓練是攀登海拔6000米的央邁勇神山主峰,我們訓練的大本營就在海拔5300米的蓮座冰川下麵,我的帳篷就挨著多吉次仁的帳篷。”

“山難的前一天,從夏諾多吉神山轉山回來的師父帶著宗哲師兄經過大本營,因為他和多吉次仁是好朋友,所以到大本營來看望多吉次仁。我那天去遠處方便回來,正好經過多吉次仁的帳篷,聽見了裏麵師父和多吉次仁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