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豬看了一眼微米的眼睛緩緩睜開,眼神變得淩厲,微笑的臉變得嚴峻,就好像大戰即將來領,劫獲到敵方電報有大批增援那樣。
“‘複活事件?’‘DARK WORLD?’,這群老怪物又想幹什麽?”亥豬喃喃自語,後怕著自己幾十年來經曆過的生死大戰,滿臉擔憂。
“砰”巨響在工廠外響起,如一個墜落的隕石,砸出一個大坑,濺起霧氣般彌漫的灰塵。
“發生什麽事了?”亥豬跑了出來。
“沒事,一區的區長過來了。”有人回答。
塵霧中一道身影伴著腳步聲若隱若現,亥豬看著年輕的身影搖了搖頭,年輕人啊,就是愛秀愛玩,估計又是從萬米高空上的飛機裏跳下來的,看來總部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派增援過來了,可為什麽是他,亥豬疑問。
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不斷往後消失的路燈,星月一臉的平靜,他以世界觀為代價看到了世界的另一麵,這就像一個夢,一個盜夢者都無法想象出來的夢。星月悄悄掐了一下大腿,牙根緊咬很痛,確定了,這不是夢。星月看向了窗外,眼神有些哀傷,不知為什麽,就是心中突然難受起來。
“星際聯盟,剛才那些是星際聯盟的人。”白恢複了冰冷的氣質,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星月扭頭看向白,他發現其實他離白很遠,可能不止相隔一個條河,而是一個世界,他們的生活圈子不同,白在他眼裏是一個神,他隻是一個凡人,不是董永不是許仙無法和神相處。
“能問個問題嗎?為什麽要招我加入烏鴉?”星月語氣低沉,他知道自己在學校是個學渣,在烏鴉裏也是一個廢柴。
“你很特別,以後你回明白的。”白和家長鼓勵孩子一樣,鼓勵星月,盡管她隻比星月大兩歲。
“以後你會明白的,又是這句。”星月心裏嘀咕,他一問什麽重要的問題,白總會用這句搪塞過去,有問無答星月靠著車後座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