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可認識我家哥哥?”魏子武冷哼一聲。
紀王凝眸細看……這人眉若遠山,目若星辰,哪裏是麵醜,這五官搭配在一起,再美不過。他臉上淺淡的笑意,更是叫人看著就舒服。
但他——還真不認識!
那能打功夫甚好的人,他看著眼熟,兜帽下的人,卻絲毫印象都沒有!
梁生抬手猛咳了幾聲,這才又拱手道:“小人因偶感風寒,唯恐病氣傳染,這才以兜帽遮麵。得罪之處,還請王爺見諒。”
紀王眯眼,這個理由實在站不住腳。
“王爺,可要將這二人拿下?”隨從上前,在紀王耳邊低聲問道。
紀王遲疑片刻,忽而抬眼看著蕭玉琢道:“郡主的眼光著實不怎麽樣!”
蕭玉琢冷笑,“不勞紀王指教。”
她臉上並無驚慌。
紀王皺眉,“讓他們離開。”
隨從微微一愣。
魏子武卻已經扶著梁生上了馬車。
梁生站在馬車上,朝蕭玉琢拱手,“娘子何時有吩咐,小人必不推辭。”
說完,他彎身進了馬車。
魏子武朝蕭玉琢齜牙露出一個燦爛的笑,駕著馬車離去。
紀王和蕭玉琢僵持在門口,氣氛尷尬。
“郡主不請王爺進去麽?”紀王的隨從緩聲說道。
蕭玉琢冷笑一聲,“適才相請,隻招來紀王一番辱罵,如何還敢請紀王踏足我這地方,隻怕會髒了紀王的腳呢!”
紀王臉色難看,他本是來做和事老的,想著勸表妹回去,同景延年和好。
怎麽說他也是要娶蕭十五娘的人了,這和解的話,他來說最為合適不過。
不曾想,還沒進門,倒是先和她吵了幾句,弄得氣氛這麽尷尬,勸和的話還怎麽說?
紀王皺眉,憋了半晌才僵硬說道:“適才不過是氣話,表妹豈會當真?”
蕭玉琢嗬的笑了一聲,“原來是氣話呀?我以為紀王一向看不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