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琢不由笑起來,“你這些天一直沒有開口,甚至從驪山回來也沒說,就是等著把城南的事情弄清楚了,再跟我提麽?”
景延年臉上滑過一抹被看穿的窘迫,他清了清嗓子,“不用行動表明支持,如何能叫你放心?”
“就是說,即便我跟你回了將軍府,日後我想做什麽,你也不會幹涉?”蕭玉琢輕笑問道。
“我可以容忍的範圍之內,絕不幹涉。”景延年點頭。
蕭玉琢嗬的笑了一聲,“你能容忍的範圍之內?這話彈性可是太大了!”
景延年微微皺眉,“總不能你回了將軍府以後,還常常見外男,如此成何體統?”
蕭玉琢還未爭辯。
他又開口道:“且日後你就是母親了,相夫教子,豈不是重中之重?”
蕭玉琢翻了個白眼,“剛剛不知道是誰說,用行動支持我?”
景延年抿了抿嘴,“如此,每月可挑出兩日,處理府外庶務,其餘時間,不得私下見麵,便是掌櫃也不能隨意進出將軍府。”
蕭玉琢抬眼看他,這大概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她抬手摸了摸肚子,“唔,這樣……你可會反悔?”
“可立字為據。”景延年喜上眉梢。
“當初是我休了你,如今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你回將軍府……”蕭玉琢小聲咕噥,“那我也太沒麵子了吧?”
“我八抬大轎,親自來接你。”景延年脫口而出。
蕭玉琢猛然抬眼,“你說的?”
“是,決不食言。”景延年眼目溫潤,目光堅定認真。
蕭玉琢記得,當初郡主出嫁之時,雖有十裏紅妝,風光盛大。
可新郎官景延年,竟然都沒有親自去接新娘,他是叫手下人去迎親,而他不過是等在景府門口,將她娶進了門。
為此郡主可是沒少鬧騰。
王氏也沒少因此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