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梅香也是沒經驗,生孩子哪有那麽快的?
更何況蕭玉琢乃是頭胎,如今不過是剛開始陣痛而已。
越王一行人馬飛快的趕到前頭鎮子上。
袁江濤已經尋到了鎮子上最大的客棧,“將你們的客棧騰空,越王要下榻此處。”
掌櫃的聽聞越王下榻,立時笑臉相迎。
可他還沒近前,便被侍衛們擋開。
“快快,將客棧裏的閑雜人等全都清空!”
“一個不剩!”
原本投宿在客棧裏頭的客官,全都被請了出去。
那些仗著自己有錢不肯走的,則被越王的侍衛給扔了出去。
待越王和蕭玉琢的馬車趕到客棧後院之時,客棧之中已經清空了。
圍守在客棧院中的,都是越王信得過的人。
“娘子,娘子慢點兒。”梅香,竹香扶著蕭玉琢。
看她們的神色,真是恨不得能替蕭玉琢疼。
蕭玉琢臉上疼的冒汗,臉色煞白一片。
“產婆呢?”越王想要上前,卻又有些不敢上前。
“在,在呢!”袁江濤被越王焦灼的語氣感染的也火急火燎。
他親自去叫產婆來。
產婆小跑,他倒還嫌慢,恨不得扛起產婆飛身而來。
產婆一麵叫人收拾客棧後院的房間,做產房用。
一麵轉過頭來問幾個丫鬟,“多久疼一次?”
“約莫……一炷香不到吧?”竹香皺眉說道。
菊香也點了點頭。
產婆倒是鬆了一口氣,“那還早。”
“怎麽還早?娘子已經疼的受不了了!”竹香怒道。
產婆微微一笑,“一看你們就是沒經曆過事兒的,陣痛要頻繁的抿一口茶的功夫就一次,才是要生了!”
幾個丫鬟都是黃花閨女,自然不曾經曆過這種事。
被產婆這麽一說,臉上都有些熱。
下人道,產房備好。
產婆說:“躺下叫我看看開了幾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