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琢看著小重午的小臉兒,看著他在自己懷中慢慢睡著,小嘴巴還一動一動的,像是正在吃奶一般。
她不由滿心都是滿足,“等著吧,聖上如何應對,咱們不知道,將軍若是回到京城,定然要找咱們的。”
幾個丫鬟連連點頭。
這話她們沒有瞞著陳曦月。
陳曦月垂頭坐在鬆木搖床旁,垂頭疊著小重午的尿布,隻當自己什麽都沒有聽見。
景延年回到長安城的消息還未傳來。
刺史秦夫人的請柬倒是先送來了。
秦夫人道,她們家的荷花塘裏,荷花開得濃豔,滿院都是荷花清香,請眾位夫人到她家裏去賞荷,玩耍。
這些夫人之間,常有各種各樣的由頭,在自己家裏辦宴席。
既是為了夫君們聯絡感情,也好叫彼此間也更為熟悉。
籌謀著為自己家的孩子相看媳婦,挑女婿也更為方便。
“娘子去麽?”梅香拿著請柬問道。
蕭玉琢點頭,“去,怎麽不去?這是聯絡感情,儲備人脈的好機會呀。”
“那娘子還要帶著帷帽嗎?”竹香也在一旁問。
畢竟滿月宴上,她就是帶著帷帽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蕭玉琢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清淺的笑意,“將軍都要回長安了,我如今還帶著帷帽做什麽?”
梅香聽她這麽說,立即開心起來,“是了,如今可不怕消息傳出去了,若是傳到長安城,傳到將軍的耳朵裏,才更好呢!”
蕭玉琢垂著眼睛沒有說話。
消息能不能傳出去,不是她說了算的,倘若李泰對宛城沒有絕對的控製,他定不會叫這樣的請柬送到自己手上。
也不會叫自己有機會在眾人麵前露臉。
荷花宴席當日,秦夫人派了丫鬟,一早的便來相請了。
蕭玉琢已經在越王府裏悶了太久。
今日是第一次出門。
先前關在宮裏頭,後來一路奔波,為了避人耳目,她都是下了車便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