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說了。”蕭大老爺轉過臉去,不看蕭玉琢。
蕭玉琢歎了口氣,她還要再開口的時候,景延年卻及時握住了她的手。
她甩了一下,未能甩開。
景延年攥得緊。
“大伯,您好生休息。”他說著拽了蕭玉琢離開。
回到蕭玉琢院中,景延年才低聲勸道,“他心裏必不好受,擔驚害怕也是有的。旁人是何情形,我們根本無從猜測,他貿然說出自己已被藥物控製,藥癮發作起來,也許形狀不堪。這叫他的同僚親友如何看他?”
蕭玉琢眯了眯眼睛,“他害怕這些,你就不怕麽?堂堂景將軍,卻要用自己藥癮發作的樣子,來勸諫聖上,勸諫眾臣,你就不怕被人嘲笑麽?不怕紀王黨羽趁著這機會攻擊你?”
景延年定定的看著蕭玉琢,半晌未曾說話。
蕭玉琢歎了口氣,“罷了,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我已經吩咐我的人,上下悉知這藥的危害,並且叫他們散播出去,叫眾人都知道。可是他們沒有親眼見過,想來說服力總是不夠。你為了你的大義,你的君,你的父……甘願犧牲你自己,我有什麽資格反對呢?”
“玉玉,你別這麽說,說的我心裏很難受。”景延年將她的手攏在他手心。
他眼眸如一汪望不見底的深潭,映著她的倒影。
“我隻是不想叫你受那種罪罷了……之前的話,是我說的過分了。你想怎麽做便怎麽做吧,我不管了。但你記住,你隻要嚐試,我們就再無關係了。緣分到此為止。”蕭玉琢說的平靜。
她已經沒有先前在吳王府說這話時候的惱怒之態。
但這般清清冷冷的語氣,較之先前,更叫景延年心驚膽戰。
“玉玉,也許是我衝動了……我這不是和你商量麽?你既不同意,我自然不會背棄你。”景延年輕緩說道。
他幾時沒有這般溫柔小意的說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