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吏一鞭子抽在阿爾的身上。
阿爾狠勁兒的抖了抖。
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
蕭玉琢和菊香竹香,站在牢獄外頭。
阿爾一開始沒看清楚她們。
她忽而眯了眯眼睛,皺緊了眉頭,在口中嘟嘟囔囔的用異族語說了些什麽。
突厥話蕭玉琢聽不懂,但是看她的神情也知道,定然不是什麽好話。
“你衣著光鮮站在外頭,看我成了階下囚!你得意了吧?!”阿爾忽然用大夏話尖聲道。
“是你自己造成的局麵,如今又來怪誰呢?”蕭玉琢緩聲問道。
阿爾嗬嗬笑起來,笑聲在這陰冷的刑獄之中,聽起來十分的恐怖駭人。
“是我造成的,你們能抓的了我又怎麽樣?你們改變不了大夏將要滅亡的事實!大夏將亡!大夏將亡!”阿爾聲音尖利的叫道。
蕭玉琢歎口氣,搖搖頭,“你正當青春年華,且手一手精妙的醫術,做什麽不好?偏偏要把自己害成這個樣子。如今你成了階下囚,便是大夏亡了,你卻也看不到?白白付上了自己的青春年華,值得麽?”
阿爾怔了一怔,“還不是都怪你!若不是你陰魂不散的,一直糾纏著景延年,我早嫁給他了,我若嫁的如意郎君,就會幫他得到他想要的,怎至於投靠紀王?”
蕭玉琢歎了口氣,“不是旁人誤你,是你自己誤了自己。”
“是你!你誤了我!是你誤了大夏!大夏若滅亡,你就是那亡國的女人!”阿爾駛盡全部的體力,叫道。
叫完,她就吊在那兒,氣喘籲籲。
“少廢話,老實交代,解藥的藥方是什麽?”刑吏抽打著問道。
阿爾猙獰的笑著,不肯說話。
刑吏一鞭子比一鞭子抽的狠。
阿爾是個女孩子,此時身上卻不著寸縷。
原本潔白美好的皮膚上,現在卻是縱橫交錯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