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寧本能的先到了肯定是林清對周言說了些什麽。
原本脾氣暴躁的夏婉寧這個時候倒是智商上線了,一把攙扶著周言,低聲道:“你臉色不大好,我們去裏麵坐坐。”
夏婉寧雖然算不上是長袖善舞,可是這樣的場合之下,她也不得不說兩句場麵話來為周言的失態做出解釋。
歸根結底,無非就是說周言身體不適,卻還堅持主持和參加酒會,勞心勞力什麽的。
三言兩語,就已經把周言說成了一個工作勤勤懇懇,有情有義的好男人。
沈怡聽不下去了,朗聲嘲諷道:“夏小姐說的對。以周副總這樣的身份,好不容易得到夏小姐的青睞,才有資格站在這樣的酒會。如果再不兢兢業業,勞心勞力,隻怕真的和小白臉沒有什麽差別了。”
夏婉寧和沈怡向來不對盤,可兩人卻從未在公眾場合發生過任何衝突。
今天沈怡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為難夏婉寧,氣的夏婉寧的一張臉幾乎都要滴下水來,指著沈怡毫不客氣的道:“沈怡,你胡說些什麽?我和周副總是兩情相悅……”
夏婉寧的話還沒有說完,周言就沉聲道:“夠了,婉寧。我們走。”
夏婉寧被周言強行拉走,在路上還不停的抱怨。
周言的一張臉瞬間就寒了下來,毫不客氣的嗬斥道:“你不知道我為了這一場酒會,付出了多少是嗎?”
夏婉寧的眼圈兒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哽咽道:“我知道,可是我不能讓沈怡在那邊胡八道!”
周言自嘲的笑了笑,眼角眉梢滿滿當當的都是諷刺,悵然一笑:“胡說八道嗎?我怎麽覺得,沈怡說的那些,都是事實呢?再說了,沈怡就算是說了那樣的話,那又怎樣。大家都知道沈怡個性直爽,有話說話。況且,當時在場的人並不多,加上沈怡今天晚上並不被矚目。注意到的人也很少。你和她一旦開始理論,那麽,注意到這件事情的人,肯定就會更多。你想要讓我成為今天晚上的焦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