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話還沒有說完,陸遠城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毫不客氣的對安妮道:“別的董事夫人,也沒有在陸氏任職,不了解公司的情況。至於這一次的幾千萬,到底是有小人作祟,否則,林清也不會受這麽多苦。安經理若是不想要回去項目部,大可拒絕任命,董事會不會強求安經理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
安妮渾身一震,她不敢相信,向來對任何人都不苟言笑的陸遠城,竟然會這樣直白的幫著林清。
還要將自己拒絕出任項目部的事情拿到董事會上去說,安妮隻覺得而渾身一陣疲軟。
一般情況下,董事會是從來都不牽扯這些事情的。
可一旦把這些問題拿到董事會上去說了,那就代表,陸遠城的耐性已經耗盡了。
而且在董事會上舉手表決過的員工,基本上就相當於是被放逐了,就算是離開了陸氏,也不會有太好的發展。
基本上,就是斷了一個人的前程了。
安妮的眼睛幾乎都噴出火來了,在她看來,他表麵上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是要放過自己,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追究,可實際上,卻是一點都不肯放棄打壓自己的機會。
對於安妮這種在職場向來順風順水的人來說,陸遠城這樣的安置,是太過於殘忍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貓兒抓到了小老鼠,不會一口吃掉,反而會先戲弄一陣子,最後才選擇吃掉一樣的感覺。
這種屈辱感,讓安妮變得瘋狂了起來,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安妮的腦海裏迅速的形成。
幾乎是在陸遠城和林清離開安妮的病房的第一時間,安妮就已經將整個計劃完成,並且做出了周密的部署,隻等著一一安排下去了。
陸遠城和林清一路無語的回到了林清的病房之中,等林清卸了妝,換回了病號服,陸遠城才有些糾結的對林清道:“你不怪我?”